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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肩而行(周巡X关宏峰)十八

        周关   不逆

        十八

  周巡这一睡,一直睡到下午3点多,是被电话叫醒的,看眼是周舒彤,这就很稀罕了,对方很少会直接给自己打电话,不会是关宏峰出什么事儿了吧,脑子转动时,电话已经接通。
  
  “周队,关老师在你哪儿么?”声音有点小心翼翼。
  
  周巡揉着眼睛坐起身,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嘶哑:“没,怎么了?”
  
  “关老师早上出去后,就一直没回来,支队有事,我给关老师打了电话,但一直没人接,刚刚接到匿名报案,我就又试了一下,很快被挂掉,难道是手机丢了?”
  
  “小汪人呢?”抓抓头发,周巡看了眼窗外又看眼钟,3点14分。
  
  “先去了现场。”
  
  “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的?打了几次?关宏宇那边呢?”周巡一边问着,一边起了床下地,看了眼钟,接着往卫生间走。
  
  “大概上午10点左右开始联系,也问过亚楠姐,说没见着对方,我打了能有七八通,最后一通是刚刚打的,被接起了一下,我喊一句关老师,就被挂断了。”
  
  “让技术队查一下老关手机的定位,把案子地址给我,我直接过去。”听完周舒彤给的地址,周巡就挂了电话,简单洗漱下,穿上衣服,片刻不停的下了楼,并在下楼期间用手机尝试拨给关宏峰一次,还是无人接通,但至少不是关机,周巡想。
  
  到了楼下一看,自己的车果然不在,马上向小区外走去,打了车赶往现场。
  
  现场离周巡家不远,就在附近的小区,因此他跟赶到现场的小汪基本前后脚,在小区大门就撞到了一起。
  
  “师父?”小汪看着下车的周巡,紧赶了两步过来,与此同时周巡的手机响了,周巡抬手阻止小汪下句话,接起电话。
  
  “周队,查到定位了。”
  
  早在213时,就经常被指派查关宏峰的技术队,熟练而迅速的完成了任务,周巡听着地址抬头看了看小区大门,行……没出国也没出市,看来老关手机的反追踪不仅是拆掉了,还开了定位。
  
  “师父,我们……”看着周巡挂了电话,小汪又凑近喊了句。
  
  “关队那边的消息?”下句话小汪还没来得及说,早从车上下来的高亚楠打量了周巡脸色,走了过来。
  
  周巡侧过头看一眼:“先进现场再说吧。”说完领头先走了进去。
  
  周巡现在也有点琢磨不透是什么情况,想着早上关宏峰从自己借车说要到附近一趟,接着就失去联系,手机里的反追踪器也拆掉,还开了定位,如今自己家附近小区又出了案件,说周巡心里不犯嘀咕是不可能的,终归不是什么好预兆,皱着眉,周巡加快了脚步,脑子转动时,又掏出了手机,尝试再给关宏峰打一通过去,却在他刚掏出手机时,震动声先传了过来,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电话号码。
  
  “喂,老关?”周巡马上接起电话,站住脚,试探了一句。
  
  “老周,带人过来一趟。”对面传来的是关宏峰有些虚弱的声音,勉强报了地址:“……这有三具尸体。”
  
  “你没事吧?”听着对方话里带着喘息,周巡眉皱的更深。
  
  “……没事,来了再说吧。”又喘了几声,关宏峰才接上话。
  
  “哥们儿还真就在附近。”周巡没再多说其他的,挂断电话,加快了步伐,奔着报案地址过去,果然在楼下看到了自己的车。
  
  周巡赶到时,关宏峰正靠坐在周巡的牧马人里,看样子稍微缓和了过来,脸色还算正常,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伤,接着他急走两步过去,开了车门。
  
  “什么情况啊老关?”周巡真是没想到,这大年初一的,对方借自己车说要出去一趟,就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。
  
  “现场在五楼,上去再说吧,有人报了案?”关宏峰闭了闭眼,简单回了句,之后便下了车。
  
  周巡没吱声,又审视一眼对方,见确实没太大问题,转身唤支队的人上楼,这也才回过身回答关宏峰:“匿名报案。”
  
  接着俩人一起上了楼,期间关宏峰说了下来龙去脉,昨晚关宏峰接到一通电话,是几个月前在路上偶遇的老同学,关宏峰对对方可以说全无印象,但当时对方热情洋溢的很,拿过关宏峰的手机就拨通了自己电话,半强迫交换了号码,过后关宏峰删了号,对方也没打过,事情就过去了,没想到如今这个所谓的老同学会突然打来,说希望能跟他见一面,有很要紧的事情要说,然后给了地址,求着他务必要一个人来,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跟勉强维持的冷静,关宏峰虽然并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同学,但从话里的线索来看,对方应该是惹上了什么麻烦,思来想去,总不能放着不管,于是第二天,关宏峰拆了自己手机的反追踪器,打开定位,送完周巡回家,开着对方的车便去了给的地址,人还没见到,就在楼道里被袭击敲昏,等醒来后,他人趴在屋里地上,现场已是一片狼藉,从厅到卧室,躺着三具尸体,而他的手机也没了。
  
  周巡听到这顿了下,停住身形看向身边的关宏峰,俩人正好站在现场门口,这故事节奏怎么不仅仅眼熟,而且栽赃的套路也非常明显啊,但见关宏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可以说四平八稳,这让周巡转回身,没犹豫的拉开了并没锁上的房门,迎面就有一股子尸臭味袭来,瞧见室内一片漆黑,周巡适应了一下室内光线,刚要找灯开关,抬头却看到灯管已经碎掉,他先走进屋,来到窗户边,然而窗户被胶布层层封住。
  
  这种环境下,他算是知道刚刚关宏峰为什么电话里气息不稳,而且跑楼下车里等他们了。
  
  于是周巡叫人先撕开了窗户上的胶布,等阳光照进室内时,关宏峰才进了屋子。
  
  “这味道,死了有段日子了,老关,你同学难道是鬼魂?”看眼地上尸体,闻着明显的尸臭味,知道栽赃陷害的事不会成立后,周巡这嘴又开始欠起来。
  
  关宏峰没回,蹲下身查看起尸体容貌,然而遍布刀痕的脸却已血肉模糊辨不清什么:“查一下死者身份跟人际关系,还有毕业学校。”
  
  “不是吧?真是你老同学?”周巡撸下头发看过去:“我靠!”
  
  小汪跟周舒彤听到声音也望过来,只一眼,周舒彤的面部就皱了起来,小汪倒是淡定,走过来又开始抖机灵:“这也认得出来?牛逼了啊峰哥。”
  
  “就你会说话!”周巡一伸手把小汪扒拉到一旁:“这亲妈都认不出来了!有功夫在这贫,赶紧到周边问问邻居跟物业。”
  
  小汪识趣的点头,带俩人就走去干活。
  
  关宏峰自然没理睬那些胡言乱语,只是专注目前案件:“有人打给我,至少说明确实有牵扯。”
  
  “说到这个,老关,你手机丢了,拿谁的打过来的?”
  
  关宏峰没回答,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部手机递过去,周巡只看一眼,就明白过来,这部跟关宏峰的手机颜色虽然一样,但就不是同一部,显然向关宏峰下手的人,因为一些原因,与关宏峰的手机拿反了。
  
  反应过来的周巡第一件事是掏出手机打回局里,让技术队看看关宏峰手机位置现在在哪儿,得到的回复是已经很久没有挪动位置。
  
  周巡挂了电话,就叫人去了技术队给的地址,但吩咐对方找到人先汇报,别轻举妄动,之后才抬头又看向关宏峰:“得,这可是今年第二起案件了,大年初一,这叫什么事儿啊。”周巡吐了句槽,又转身一边把手里刚刚关宏峰递过来的手机交给技术队,一边吩咐下面人着手细致调查死者讯息。
  
  关宏峰没接话,继续查探现场,他刚刚醒来后,被四周的黑暗逼的无法过多思考,匆忙离去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太多,如今看着现场,忍不住皱了眉。
  
  “不太自然啊。”周巡先提了出来,从死者尸体摆放,到血迹呈现效果,都透着古怪。
  
  “这么些伤口来说,现场血量确实有点少。”高亚楠听到接了话,然后招呼小徐将尸体抬走,最后站起身走到关宏峰身边:“关队,让我看看?”
  
  刚刚听到关宏峰被袭击后晕倒,高亚楠就想过来先检查看看了,只是还有紧急的工作,加上俩大男人一直在讨论案情,她也没机会插嘴。
  
  “没大碍,晚些再说。”关宏峰同往常一样拒绝了查探,转身又看了一遍现场,接着走到窗口。
  
  “我看啊,能从上午昏迷到现在,与其担心物理攻击,你还是回去后,先抽他两管血,验验身体里有没有药物残留吧。”周巡倒是把话接了过来,之后望向在窗户边查看的男人,见对方逆着光的身影,仿佛镶了层光圈,神情专注认真,便没能移开目光,但嘴下却没闲下来:“老关,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吧?三具尸体挪动,这么大动静,监控器不会一点拍不到的。”
  
  “胶布上有明显残留指纹,还有毛发。”关宏峰抬头望了眼窗外,又走向厨房。
  
  “嘿,别是你的,那可就热闹了。”嬉笑着接句,周巡让技术队过去采样,接着也跟进厨房,扫了眼刀具,就有点哭笑不得了:“这倒是齐全,凶器都留下了,还带着血,我猜指纹八成也在。”说完伸手搭在了关宏峰肩膀上,凑近了些,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耳朵,小声低语:“老关,你那心理医生电话是多……”
  
  “怎么?”被搭肩膀的关宏峰打断了对方,躲开了些距离,扫眼对方的手,才抬眼看过去:“打算收押我啊,周大队长?”
  
  “不是,我这不是做二手准备么,这要是真栽赃的太瓷实,总得给上面一个交代啊。”周巡笑的讨好,识趣的放下手,却没让开,只顺势撸了下刘海又调侃过去:“不过老关,你这跟年是过不去了怎么滴?上次三十儿,这次初一,以后咱哥们儿是不是年年这节日,都得提心吊胆,水深火热啊?”
  
  “这你得去问犯人。”关宏峰倒是不在意对方的调侃,又勘察了一遍现场,转回身面对周巡:“看来,这个年,你还真未必能过得好。”说完,绕开周巡走了出去。
  
  “行行行,你这尊大佛没事啊,比什么都强,其他的回去再说吧。”周巡大概也感觉到,这个年头儿要不好过了,回身一边跟着对方走出来,一边招手叫了人来带上凶器。
  
  关宏峰为这话又看他一眼。
  
  俩人在现场勘察了一会儿,便先下了楼,不久周巡先接到了技术队的电话,说关宏峰的手机定位有动向,周巡又播了一通电话过去询问,不出意外,赶过去的人马扑了空。
  
  挂了电话,周巡就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关宏峰,也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。
  
  “想说什么?”关宏峰先开了口。
  
  “你把电话给你那老同学的?”周巡就觉着,关宏峰特意开了定位,结果发现自己手机调了包,却不着急用定位去寻对方踪迹,直到自己问,这行为本身就很奇怪,这么不走心的演戏方式,经历过213后,周巡觉得自己心再大,也忽略不来。
  
  关宏峰笑了,倒也没打算瞒着对方:“也是凑巧,我中途醒过一次,跟他换了手机。”
  
  “什么意思?他跟你换手机,就是说……他不是凶手?”
  
  “被胁迫作案几率高,不管是电话里的表现,还是注意到我清醒时的没做声,都说明他是非自愿配合,不是主谋。”关宏峰知道的讯息其实也并不多:“总之,你让技术队注意点定位走向吧。”
  
  “也就是说,刚刚现场有至少两人在,其中一个是你所谓的同学?”周巡整理了下思路,点着头:“成吧,有定位总是好的。”
  
  “我没看到另一人,但听到脚步声,应该只有两人。”说完,关宏峰摸着下巴思考起来。
  
  周巡闻言,瞧着对方一脸认真的思考,就有点无奈,如果关宏峰是醒过一次没被发现,相当于在现场伪装好后的黑暗环境里,清醒着待的时间更长,那感觉肯定不是什么好受的,如果时间长到一定地步,窒息感足够要了人命。
  
  “老关……”想到这里,周巡嘴比脑子快了一步唤了句对方,关宏峰听见抬眼瞧过去,对上的是周巡严肃认真的脸:“说真的,下次碰见这类事情,能不能先告诉哥们儿一声?”
  
  关宏峰打量对方神情,嘴上的回答却没停顿:“你来了,他们看到也不过换个其他方案,结果不见得有现在好。”
  
  理智冷静的分析事态,让周巡一口气憋在胸口。
  
  半旬,点着头坐正了身体:“行,自己当诱饵么,确实更快。”说完都感觉自己嘴里泛苦,便没再说其他的。
  
  关宏峰瞄他一眼,又摸了摸下巴,也没再说话。
  
  很快,支队其他人收拾好都上了车,大部队一起回了支队,只留下一部分人到附近走访,这大过年的发生命案,总显得有些晦气,所以走访时难免碰到一些表情比往常要更排斥的人,但总体来说,工作进行的还算顺利。
  
  而另外一边,追踪关宏峰手机的人马,发现了被遗弃的手机,显然是被真凶发现了。
  
  天刚黑的时候,走访人员回来了,因为年节,又是吃饭的点,走访讯息并不全,学校目前无法探查,只收集了左邻右舍的资料,周巡与关宏峰从法医室到会议室,大年初一加班加点。
  
  周巡看着调查来的资料,摇了头:“老关,这住宅里的确认是一家三口,男的41岁,女的35岁,还有个儿子12岁,家里翻找到了户口本,上面写着户主叫陆丰,学校虽然没去成,但是系统调出了户主档案,还真是跟你一个学校毕业的,同一届啊,给。”说着,周巡把资料递了过去。
  
  关宏峰接过资料只扫了一眼,看到职业经历那里写着鲜花培育公司的销售经理,便抬了头。
  
  周巡也很无奈:“这公司我查过,就是卖花种的,屋主可能真是你同学,但这死者显然不是屋主,又要从头查起了。”周巡的结论依据非常简单,全因死者虽然已经面部全非,但那双粗糙的双手,足以表明他是个常年做粗活的男人,跟销售经理什么的职务差之千里。
  
  “这个陆丰,我见过。”关宏峰也给了准确答案,之后放下资料询问技术队:“小区监控器呢?”
  
  “有发现,不过小区内监控器大部分坏损,我们能找到映像的只有一个摄像头,画面有些模糊,光线不够好,做过锐化效果后,也不太理想。”技术队人员麻利的回答,点开了视频画面。
  
  人物基本融在黑夜里,只能勉强辨出是名男性,手里拖着个很大的旅行箱。
  
  “画面虽然不清楚,但是我们问过小区物业了,他们却一眼认出来,这个搬箱子的男人就是屋主陆丰,听说年前他晚上有两三次搬动这个旅行箱走动,因为是业主,大家都没多想,不过箱子特别大,加上是半夜,所以印象反而深刻。”小汪及时接上注解。
  
  “指纹比对结果?”关宏峰接过刚进门的高亚楠递来的法医报告,随口又问了句。
  
  “现场只有一个人留下的指纹,是关队你的,包括凶器上。”技术队如实回答,结果毫不意外。
  
  “胶布上的头发DNA结果,也是你。”高亚楠坐下时就着话题接上:“不过这凶器尺寸跟尸体的创口不符合,根本不是真正的凶器。”
  
  “老关,这凶手到底是什么意思?挑衅?”周巡撸了撸头发,半转过身问身边男人。
  
  “师父,这个陆丰,拎着这么大旅行箱摆明就是在搬运尸体,八成就是凶手了,不如先抓来审问?”关宏峰还没回答,小汪突然旁边插上一嘴,换来他师父看白痴的眼神。
  
  “你猪脑子啊?你在外杀完人,还特意把尸体往回家搬?就为了在自己家栽赃别人?!”真是个败家徒弟!见小汪被凶的闭了嘴,周巡皱着眉又瞄向关宏峰:“不过话说回来,老关,他既然不是真凶,搬完尸体给你打电话,是什么意思?让你去收尾?不你们什么关系啊?”
  
  这话唠唠就有点下道,高亚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起床气的反射弧还挺长啊。”
  
  周巡扫过去一眼,没理睬。
  
  “这个陆丰,我没印象。”关宏峰只抓了重点。
  
  “哦。”周巡哦了声,还拉了个长音:“不是你老相好?”
  
  关宏峰为这称呼愣了下,望过去,自从上次出差,意外被迫听了一次墙角后,关宏峰便开始能够分析出对方的举止言行,包括……混账的说话方式,经历一段时日后,已经大概能敏锐分辨出哪些是不经意,哪些就是故意占便宜的,比如现在,皱了下眉,还没等关宏峰回答,周巡先抬手阻止了对方。
  
  “得,当我没说,不过这凶手看着怎么也向是冲你来的,还找了你同校的人,会不会也是你老同学?”
  
  “给我打电话的是陆丰。”关宏峰强调了一下先后顺序,也没纠结上个话题,只想了想又道:“先确认死者真正身份吧,死者死亡时间为一个月,凶手做了足够多的证据,但也没掩盖不自然地方,从三具尸体的指甲缝以及衣服上的泥土来看,第一案发现场应该是在室外,亚楠。”关宏峰把验尸报告随手递给周巡,唤了句,周巡接过报告看起来。
  
  高亚楠闻声反应过来接上:“我们给三位死者做了DNA鉴定,高度吻合,确认是一家人,三名死者身上有多处划伤,但没有直接致命的创口,切面流畅,下刀利落,从划伤的深浅及方向来看,下手的是左撇子,身体残留血液非常少,是流血过多致死,死者身上有明显挣扎痕迹,同时手脚也有被绳索捆绑挣扎时留下的缢痕。”
  
  “总的来说,下刀的是个行家。”周巡做了总结。
  
  高亚楠点头,又道:“此外除指甲缝里的泥土,我们刚刚还在死者身上发现了疑似花粉的物质,已经拿去检测。”
  
  “花粉?这个季节……只有花店了吧?”周舒彤放下小本本,望过来。
  
  “有花店,不就有人买花么?这怎么算?”小汪表示这条线索看起来太笼统了。
  
  “该怎么算就怎么算。”周巡合上报告,喝了口水冲着小汪直瞪眼:“你不是着急找犯人审问定罪么?给你个表现机会,一会儿你去走访排查下死者身份,看看有没有跟死者相似家庭,一家三口一起失踪的。”
  
  “分成两组人马出去,除了排查死者身份,主要以寻找陆丰现在行踪为首要目标,陆丰是被胁迫作案,应该是以他妻儿为胁迫筹码,他很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,我们剩的时间不多。”关宏峰插了一嘴,摸了摸下巴又道:“联系一下陆丰公司,看看陆丰自己本人都接触过哪些客户,最近跟谁往来。”
  
  “行,小周,你走趟陆丰公司,技术队,跟着关队手机定位路线,调取一下周边监控,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再出现。”周巡看差不多了直接站起身下了命令,指挥起大家去干活,半转身时看到身边的小汪还没走,一脚就踹了过去:“磨蹭什么呢?等我请吃饭啊?!赶紧滚蛋!”
  
  “诶呦喂,您悠着点师父,我这不是等你看看,还有没有别的吩咐么?”小汪麻溜一闪,却还是难免被踹到一点,也没胆子多抱怨自己师父的粗暴,点头哈要嬉皮笑脸的就带着人先走了。
  
  “这臭小子越来越不长进。”周巡一脸嫌弃的念叨着,然后回身看向坐在那里的关宏峰,对上一张八风不动的阎王脸:“嘿,什么意思老关?”
  
  “说他,你在这干嘛?”
  
  “保护你啊,你说你这尊大佛,也算是开了光了,放哪里都能万魔朝宗啊。”周巡笑的懒散,先给自己点了根烟,靠坐在办公桌上开了话头,就是张口的话算不上太好听。
  
  关宏峰没在意话里的调侃,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表情:“外面黑成这样,我也不可能出去,你保护什么?”
  
  “我琢磨着啊,这孙子就差不知道你这毛病了,要不然早跟王志革学一手,先把警局断了电再说。”吐着烟圈,周巡还是没动,又接了句:“你这伤,是不是也该理理了?”从现场回来到现在,对方也没让高亚楠看一眼呢。
  
  关宏峰抬头望眼对方,也不催他了,起身就走。
  
  “去那儿?”周巡也没追,只眼睛顺着关宏峰身影。
  
  “法医室,技术队搜索完监控,你赶紧去搜查。”关宏峰脚步都没停下,手摸上门把时,听见身后男人应了一声。
  
  “得令,关老师。”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到,拿着烟的手挥了挥,烟灰抖掉了一地,听到关门声,周巡又抽上一口,才动身去看技术队工作。


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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