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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肩而行(周巡X关宏峰)十

   周关  不逆
  
   十、
  

  第二天,周巡刚到支队,就被叫一起去了现场,关宏峰说要去查探昨天小汪他们发现的屋子。

  

  “怎么老关?你觉得那里有情况?”周巡一边开着车,一边瞟着身边人。

  

  “如果那确实是间屋子,里面应该住着凶手。”关宏峰语气肯定。

  

  “那感情好,今天就直接能结案了。”笑了下,又回想到目前的现有线索,周巡皱了眉:“我靠!老关,你不是要说,我们抓这凶手是个野人吧?”

  

  扫过去一眼,关宏峰没回答,也相当于回答了,周巡为此“靠”了句。

  

  “所以才会又有刀伤,还有撕咬伤?”一直安静坐在后座的周舒桐这时插了进来:“但是……如果是野人,大部分都是很小便在野外无人烟地活下来,才会难以习得人类习惯吧?能长途跋涉过来可能性非常低,那就不可能是突然出现在附近,为什么最近才发生案件?”

  

  “也许他最近才发现,人可以捕杀。”周巡回了句,关宏峰则看眼窗外的路,他们快到了。

  

  周舒桐因此也跟着望向窗外,没再发问。

  

  等到了现场后,一队人开始摸索山道,昨晚小汪他们发现的确实是一栋房子,还是非常老旧的二层木屋。

  

  “带队去周围看一眼,把周围守好了,随时听我命令。”交代了一句,周巡看向关宏峰:“你就别上去了吧,在车里待着。”

  

  “我怀疑上面可能还有死者。”显然关宏峰并不打算坐着等。

  

  摘下墨镜,周巡撸撸刘海,知道劝不住,没办法的点了头:“成吧,跟在我后面老关,也不知道人在不在里面。”

  

  关宏峰点了点头,先走了进去。

  

  房门打开时,难听的吱呀声传了出来,室内光线并不好,还有一股潮湿的霉气,但空间却足够宽敞,一目了然,右侧便是可以上楼的楼梯,看起来还没被腐蚀,然而脚踩上去时,还是听到木板扭曲发出的声响,关宏峰跟周巡一前一后上了楼,二楼的窗户被厚实老旧的窗帘遮挡住,让四周昏暗起来,这让关宏峰皱了眉,然后走到窗边,伸手先拉开了窗帘,室内瞬间亮了起来,厚积的灰尘因为窗帘挪动纷纷落下,弥漫在空气里,周巡回身就被呛到,一边用手扇着灰,一边拉了把关宏峰,让对方也避开。

  

  关宏峰被拉后退两步,周巡因为腰抵在楼道扶手上,也没地方再退,于是关宏峰后背基本贴上他胸前,已经入了怀里,周巡看着面前的男人,最后错了错身往旁边站去,顺势把手搭在了对方肩膀,让俩人从刚刚前后的站姿变成并肩而立:“老关,你说谁会住这鬼地方?”

  

  关宏峰没注意对方的小动作,只向四周扫几眼:“凶手。”说完往前走几步,顺着一上楼就闻到的腐尸味,向着不远处的仓库门逼近。

  

  “嘿,这说了等于没说。”周巡收回手,又扇了扇空气里的灰尘,跟上了对方步伐。

  

  仓库门吱哑一声被推开,老旧的木门刚被打开一条缝,突然从里面飞出些东西,黑压压一片,周巡也没看清,下意识先伸手拽住关宏峰又往回拉,这次直接把对方按在墙上,接着自己贴了过去,把人护在了身前,颈项交叠的姿势,可是比刚刚尴尬,只向里稍微侧个头便能贴上对方耳旁,周巡自然没敢轻举妄动,屏住呼吸听着贴在胸膛前男人的心跳声,抓住人的手忍不住紧了紧,甚至错觉的以为,这心跳声比身后成群飞过去的翅膀扇动声都大,待背后的声音飞远时,周巡才转头辨认了下飞走的物种,是蝙蝠。

  

  “我们这是玩鬼屋历险记呢?”这么个鬼地方也亏得有人能找到,周巡吐了句槽,往后退一点,才回过头,眼前是一张被放大的脸,没什么表情,只是向外侧了头,躲开了一些周巡的靠近,听见他吐槽,关宏峰才看回来,却没说话只眼神往下扫了眼,目光停留在被对方牢牢抓住的胳膊上。

  

  周巡因而笑着松开手,后退两步让开身,给对方足够的活动空间:“你看你老关,我这不是担心您老安全么,您可是代表着我们支队的破案率啊。”

  

  关宏峰扫他一眼没回话,又转过身,迈开步子接近仓库门,周巡却伸手一拉,不顾关宏峰皱眉的表情,走在了对方前面,把关宏峰推到身后,关宏峰叹口气随了他,这个地方两个人都陌生,凶手不一定会躲在哪里,而周巡身手一直比他强,确实比他更适合打头阵。

  

  打头阵的周巡轻轻推开门,这次倒再没奇怪的东西飞出来,血腥味跟腐败味却是更呛了,望了望里面,皱起眉头走了进去。

  

  “居然还有人来这种鬼地方打野战?”

  

  屋内地板上躺着一男一女两具裸尸,已经开始有严重腐烂迹象,地面与墙上的大量血迹已经渗透进木头呈深褐色,而旁边不远处是两具尸体的衣物,扫一眼,周巡就知道以前这里发生过什么。

  

  “是这里了,第一凶杀现场,也是凶手住所。”跟进来的关宏峰做了结论,看着屋里两具残破不堪的腐尸,往前走了几步。

  

  “成吧,我先叫他们进来收证。”周巡拿出对讲机,刚要叫楼下的人上来,却是他先被联系了。

  

  “周队,在屋外不远处发现一辆黑色越野,看起来停在这里有段时间了,我们打开车门检查了一下,证件财产都在,车主是位女性。”

  

  “车主在楼上躺着呢,赶紧叫人上来取证。”周巡回了句,放下对讲机后,又四周扫一眼:“这地方的鬼样,也不知道现在凶手在不在这里。”

  

  “在的可能性大,叫大家注意点。”关宏峰嘱咐一句,眼睛从尸体上移开,继续查看四周,角落的一个黑洞,吸引了他的注意,看黑洞周围木头断裂的不规则痕迹,是木板墙年久破损留下的,应该有很长时间了。

  

  周巡目光重新回到关宏峰身上时,也顺势扫了那个洞一眼,先向前走了几步靠近查探,关宏峰也随后跟上两步,注意到洞外有脚印痕迹,却还没来得及走近看清楚,黑乎乎的洞里突然似有什么一闪而过,让他警铃大响,连忙紧走了两大步迈过去,同时喊住了周巡:“老周!”

  

  话刚落,他人已经到了周巡身后,抓住对方肩膀,周巡也反应快,站住脚转身推着关宏峰向旁边避开,因为动作太迅猛,让俩人一起跌倒在地板上,也险险躲过洞口刺出来的刀。

  

  关宏峰还没缓过来,周巡嘴里便骂了一句,先站起身冲向那个洞口,对方却已经收了刀回去,周巡冲着木板墙踹了几脚,屋子都跟着震动,木板墙发着刺耳的声音直往下落灰,接着是跑步声,周巡知道,对方在后面逃了,马上转身捡起刚刚掉地上的对讲机就开始吼:“别上来了,把屋子给我围住了!凶手就在这里!谁要是他妈今天把人给放跑了,老子让他回家喝自己!”

  

  喊完话,回身看向已经站起来的关宏峰:“没事吧?”

  

  关宏峰摇了摇头:“你去追人吧。”

  

  “别。”周巡直接拒绝了:“这要真是个野人,肯定不好对付,他手里还有把刀,我还是守着你点好。”

  

  “老周……”关宏峰皱眉看向洞口,顿了下,才开口:“对方是个孩子。”

  

  “什么?”周巡惊讶了下,然后也顺着目光望向那洞,以及洞外的脚印,确实,就身量来说,洞口应该是个孩子才能钻进去的,而外面的脚印就尺寸来看,这孩子甚至年龄不大,皱着眉头又看回关宏峰,周巡表情有点为难:“老关,会不会是有侏儒病那种人?”毕竟这比一个血腥残暴的孩子好接受。

  

  “可能性不大,这地方前后都没有人烟,地上这两具尸体顶多死了几个月,我们先后知道来这附近的情侣,就有三对,短短几个月三对,已经说明这里不是无人问津,却只在这段时间发生了命案,不是因为凶手不在,只是因为他太弱小,只能躲藏,现在……他感觉自己可以出击了。”关宏峰对着地上的脚印皱眉,又扫眼腐败尸体上明显被大量取走的肌肉组织:“或者,他开始缺少食物,不得不出击,如果不出意外,也许还能在附近找到兽类的尸体,那是以前一直帮他觅食的抚养者。”

  

  “等等,我听糊涂了,你说我们可能找到的是个狼孩或者猴孩之类的?”周巡及时阻止了对方开展新课题。

  

  “不完全是,就目前世界上的几起案例来看,如果真是从小就被野兽抚养大,那么他应该全无人类习惯,但显然他还会用刀,应该是在一定年纪下,走失到这里,虽然我更倾向是被遗弃,然后与动物一起生存了下来,没被完全同化,这地方虽然偏僻,毕竟不是山野老林,也没听说有什么野兽在,何况真有野兽,估计早出了人命,不会还有这么多情侣过来,所以能找到的兽类尸体,应该是犬科动物。”说到这,关宏峰又扫向那个洞,然后移开视线,突然凑近了周巡,伸手抓住对方手臂,把周巡又拉近些,正好让周巡背对黑洞,也挡住了自己,周巡愣了下,便反应过来,看了眼关宏峰,对方点了头。

  

  “放心老关,他哪儿也跑不掉,下面都是我们的人,说不准一会儿便找到他了。”周巡扯着嗓子说了句,却一动没动,他们也拿不准对方到底听不听得懂,只是试试,然后周巡拿出手机,给小汪发了条短信,叫他让下面人找人的声势大点,以楼上都能听见为标准,好让对方听了动静,不敢下去,被困在二楼也才好引他出来,接着周关二人便像没事人一样,开始在屋子里四处走动,尽量维持在背对洞口,放松无防备的姿态,开始找话题闲聊。

  

  “发展的还顺利?”关宏峰扫了眼对方手机,话题开的没头没尾,俩人却都知道指的是什么,拜人肉复印机所赐,在周巡拿出手机发短信时,只一眼就让关宏峰记住了屏幕上所有讯息,包括陌生号码的短信,而在这没话找话聊的当下,正适合做切入点。

  

  可惜周巡不这么认为,闻言顿了下,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对方,表情说不上好,但也不至于太坏,盯了一会儿,才咧着嘴应付的笑了,点头蹦出俩字:“顺利。”

  

  话题似乎有点进行不下去。

  

  关宏峰想起昨天对方也用这眼神看了自己半天,213结束后,两个人按道理来说,便再也没有任何利益冲突,但关宏峰不只一次发现,对方偶尔望过来的探究眼神,并没因为213的结束而消失,行为举止也……常常很奇怪,比如刚才紧抓不放开的手,关宏峰甚至感觉到了指压下带来的轻微痛觉,他只是没出声探究对方的过激反应。

  

  “老周。”反正也没有其他话题,关宏峰倒是不觉得如今提这个,有什么问题,在对方又望过来时,直接开了口:“这么多年,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么?”

  

  周巡没想到这当口,关宏峰会突然来这么一句,一时反应不过来又愣了神,然后望着面前正经的男人,又笑开了:“老关,你这是要跟我谈什么啊?听得我一头雾水。”

  

  “我以为是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。”没为了对方一贯扯皮的笑脸打乱阵脚,关宏峰还是那副表情,说不上多在意样子,但自有一股认真严肃的压迫感,仿佛坐在审讯室的男人。

  

  不过周巡都习惯了对方那些心思手段,倒也不打怵,扒拉扒拉刘海,全没正经样看向对方:“你这是拿我当犯人审讯呢,不是我说老关,这招对我没用。”摸了摸自己胡子,周巡一边听着身后动静,一边继续贫:“再说我能有什么话对你说?结婚生子没告诉你?这可不怪兄弟,是真还没着落。”没着落三字故意加重了语气,周巡又笑出一脸混蛋样子,也让关宏峰知道,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来。

  

  这大概就是周巡的能耐,真的想瞒,便是关宏峰也撬不开的一张嘴,索性关宏峰也不是真奔着问出什么来开的话题,俩人心思多半都没在这上,闲话两句,还没等关宏峰再接下去,洞里的人终于动了。

  

  楼下是声势浩大的寻人队伍,楼上两个人没话找话,洞里的人这时拿着刀冲了出来,刀角直指了关宏峰后背。

  

  周巡听到动静便回了身,没做停顿直接推开了关宏峰,自己也闪身避开第一刀,从洞里冲出来的果然是一个孩子,看起来瘦小,浑身脏乱,头发凌乱的遮住了大部分脸,一时也分不出男女,这样一个怎么看都只有十一二的孩子,却在一击失败后,没做停留,又迅猛扑了上来,动作敏捷,让周巡躲闪时险些中了招,周巡没法真对一个孩子下多重的手,但对方下手却没留情,一招不成便转身又攻了过来,刀舞的不算有章法,但身体却非常灵敏,下手也够狠,几次都让周巡贴着刀身才避开,最后周巡在躲过对方又一次攻击,在孩子还没来得及回身时,抓住破绽,伸手按住对方手腕,拉扯着把人按倒在地。

  

  孩子的力气不小,但到底不抵周巡个练家子的成年人,便只能扭动挣扎,见没法挣开后冲着周巡的手咬了下去,用力之大几近见骨,周巡骂了句只得松手,对方顺势跳开,又要躲回洞里,周巡收回手,但脚下步子没停,在那孩子半矮身要重新钻进洞里时,上前捞住孩子的腰,又把对方带一跟头,重新按回地上,然而孩子手里的刀挥舞着,也没停下,眼看又要砍下来,周巡只能闪开,手下力度便又松了些,让对方重新逃脱,却是再回不去洞里。

  

  孩子警觉地盯着洞口旁站起身的周巡,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,仿佛受到惊吓的野兽,喘息着惊魂未定,没有了藏身地,他也没多犹豫,只停顿了一下,便突然转了方向,冲着关宏峰扑了过去,动作很快,眼看就要近身,关宏峰刚刚站起来后,便尽量避开了战斗中心,如今正好站在俩人中间方位,成了三角之势,周巡也算眼疾手快,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,话都来不及骂出口,转了方向扑过去,但毕竟跟孩子站在不同位置,也拦截不到对方,只能上前一步抱住关宏峰,就地翻滚躲过劈下的刀,然而还没等周巡站起身,第二刀已经再次劈了过来,周巡推开关宏峰,回身接了这一刀,牢牢抓住了对方手腕,没让其再往下动一分,然而刀锋到底划破了血肉,是因为刚刚落下的锋刃,早周巡一步已劈上了肩膀,大量血流出浸湿了衣服,让周巡抓住对方手腕的手,都有些脱了力,额头上全是冷汗,最后一个翻身,把孩子再次按在了地上,却按不住对方乱动挣扎的身体,显然也没法用语言去沟通。

  

  持刀的手被按住没法动,对方只能故技重施,咬向周巡,关宏峰却从旁边爬了起来,先一步按住了对方的头:“老周,打昏他!”

  

  周巡听见后,也没犹豫,一个手刀下去,活蹦乱跳的孩子终于安静了下来,同时周巡也跌坐到旁边,喘起气。

  

  盯着已经昏迷的凶手,那是张虽然脏乱却难掩盖稚嫩的脸,仔细看来很是清秀。

  

  “女孩啊,老关。”叹息般说了一句,周巡觉得刑警这行,真是时刻在刷新世界观,喘着气侧头又看了眼身边同样坐下的关宏峰,对方因为被自己推倒在地,还滚了一圈,有些衣衫不整,外套都快滑下肩头了,看着人,大概是流血有点多,头脑反应开始迟钝,周巡下意识伸手想去拉拉对方衣物,却扯动了自己的伤。

  

  “周巡,你别动了。”关宏峰见状,连忙起了身,走上去阻止对方轻举妄动,周巡肩膀上的伤,为实不轻,只这一会儿,他已经脸色发白,关宏峰直接坐到了对方后背,让周巡靠向自己省些支撑的力气,然后迅速从对方身上搜出对讲机,连忙叫了小汪上来提人。

  

  “我没事老关,就是血流的有点多,头昏而已。”周巡咧着嘴,还是一脸的没事人样。

  

  他这种时常冲锋陷阵的男人,习惯了受伤跟疼痛,倒是可以随时摆出一副无所谓嘴脸,只是脸色跟逐渐散乱的意识,却不是他想撑,就能好转的,索性身后还有个肩膀能靠着,周巡便觉得偶尔服服软也没什么不好,然而抬头,已经有些模糊的视线看到关宏峰担心的脸,却还是习惯性笑着安慰了句,并撑着身体,想要站起身。

  

  “周巡,不是逞能的时候。”关宏峰皱眉阻止了对方,对周巡有时候不服输的劲也算了解,包括不喜欢穿防弹衣。

  

  还好这次话刚落,小汪带着人就上来了,关宏峰马上把怀里男人交了出去,让小汪带上几个人先把周巡抬到车上送去医院。

  

  而他留下来,处理后面的事情,以及打电话给高亚楠,让她准备好过来现场。

  

  人马分了两路,关宏峰这边有条不紊地进行,周巡那边被送到医院后,手术也一切顺利,虽然伤的不轻,用医生的话说,刀再砍的深一点,这条胳膊就要废了,但到底是差点而没真废,做好处理后目前只需要养伤便好,不过胳膊虽然没大事,人也送得及时,但因为大出血,周巡还处于昏迷状态。

  

  等关宏峰把案件处理到差不多,赶去医院时,周巡已经被处理好伤口,缝了针,送到了单人病房打了点滴,并在病床上昏睡了六个多小时。

  

  “峰哥。”小汪看着进来的人,喊了句,然后瞟了眼床上还没醒的周巡,想了想,转头对上关宏峰:“医生说晚上得留人照顾啊,师父家就一个老父亲,您看?”小汪觉着这个时候,只能自己这个做徒弟的当仁不让服其劳了,但求明天能给带薪假,得以喘息,便万事足矣。

  

  “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然而关宏峰只简单应了声,没说其他话,便打发他走人了,周巡目前状况,关宏峰来之前就已经从电话里了解过,倒也不需要再多问。

  

  小汪却实打实愣了下,一时有点弄不明白什么意思,看看关队的脸色,又不好多开口问,毕竟他可不是他师父,不管对方什么脸都敢上纲上线,想了想,小汪只能点了头,起身走了。

  

  反正话他也带到了,关队一向是个靠得住的人,既然对方说了话,自然也用不上自己操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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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昭然若堂隐约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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