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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忧客栈(何作家X潘打工,明星大侦探角色西皮)一章完结

      何炅老师跟潘老师明星大侦探,【无忧客栈】的角色西皮同人
       一章完结

      有些时光可以带走思念,有些时光带走的是思念中的人,独留下思念与被落下的人厮磨。
  ——何作家
  
  《无忧客栈》之荞麦面条与发糕的爱恨情仇-选段
  一 、行走的发糕
  与那个男人相遇时,他穿着一身白衣,有点显胖,何作家穿了一身黑,细长条,于是何作家感觉自己这荞麦面条遇见了一块发糕,牛奶味的,白白的,软棉甜蜜,但并不觉得腻,他本来应该是一块放了有些年头的发糕,人到中年,跟自己差不多的岁月,更不要说与之相遇时伴随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案件,但却没有减少半分对方的含糖量,何作家觉得,对方可能防腐剂放多了,虽然自己也是。
    原谅一位作家的想象力,但在扑朔迷离的血案里,他确实经常感觉看到一块甜蜜的发糕在行走,不经意间再掉落几块分给周围的人,在紧张的气氛里,带来片刻安详,于是不讨厌甜食的何作家,观望中凑近了几步。
       “何作家,来吃鸡啊。”发糕在打招呼,声音都奶气绵软。
  一直励志于走高冷路线,却失败的何作家,迈开步子,靠了上去。
  二、鸡的死亡
  何作家之所以会选择插手这宗血案,一是因为愉快的度假被凶手破坏了的愤怒,二是因为作为作家的好奇心。
  会选择在无忧客栈落脚休闲,本就是因为何作家的灵感枯竭,他需求填补能量条,无忧这个庸俗而又赋予故事性的名字,在何作家于电脑前寻找休假点时,不经意吸引了他,点开一看,还真是个有新闻有故事的地方。
  他只是没想到,刚刚落脚不久,客栈老板就有故事的死亡了,给了他可以一探更多故事的机会。
  何作家抬头,看到笑眯眯的发糕在向自己招手,手里还是一盘子鸡,他觉得对方可能跟鸡有仇,于是何作家向着能量条走去,他知道他的灵感被激活了,接过潘打工的鸡,狠狠咬了一口,血条上升了一点。
  “我虽然还没找到杀你老板的真凶,但我觉得鸡的死,也是一桩惨案,你得负责啊。”何作家忍不住调侃对方。
  “那大概是灭门惨案了。”撒博士插了一嘴。
  周围人笑了起来,被案件带来的凝重气氛,因为一只鸡而缓解了压力。
  潘打工手里抱着只灰色毛的泰迪,一边撸着一边在笑,温润开怀,撸够了他起身给大家倒了些茶解腻,最后在何作家的茶里倒了些蜂蜜,甜甜的,很合何作家的口味。
  只是,当时的何作家不知道,自己的一句调侃,变成了日后的箴言,那杯茶固然有蜂蜜,也依然掩盖不住属于茶的苦涩。
  三、烧焦的糖也是糖
  案件到中途时,发糕变了质,何作家第一次鄙视了自己的感知能力,原来有些糖并不都是甜的,它可能烧糊了,奇苦无比,即使它还叫做糖。
  “我之所以会去当一个心理学博士,是因为你的母亲,她曾经照顾过我,我几乎将她当做自己的母亲,但我没能够阻止她的自杀。”撒博士表情沉痛,看得出他的话都出自真心。
  而对面潘打工脸上的笑虽然少了一些,却并不是那么沉重,面对这段往过他心平气和:“她并不痛苦,她得到解脱了。”
  因为这句回答,撒博士停止了抒情,他观察对面男人的神情,何作家也同时在观察。
  最后撒博士得出了一个结论:“你同你母亲一样,你们都患有微笑抑郁症。”
  这个结论让何作家的心绷紧了弦,潘打工却温润的笑着,说起被父亲虐待的童年,父亲逼着他扮演小丑那些年,马戏团的生活里他逗笑了很多人,唯独没有逗笑自己,他感受不到快乐,但他能感受到母亲离开时,她是快乐的。
  为此,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再看着潘打工的笑容时,心理难免泛起了凉意,不为恐慌,而是悲哀。
  潘打工在大家还拼命消化新得到的讯息时,目光已经被灰色毛的小泰迪吸引走了,他弯下带软肉的腰,抱起在脚边撒娇的小只泰迪,开心的撸了起来。
  何作家望着,面对大家的沉重与反思,对那个分神的人表示了无语,所以何作家把狗从对方怀里夺过来,交给了其他人,吸引足对方的注意力,试图再尝一口糖,然而看对方脸上的不满意,隐约还带点委屈的表情,却只能品到苦味,但他看起来还是非常甜蜜,忍不住想再品尝看看。
  四、平常最大爱好是哈哈哈
  “你倒是动一下啊。”
  “哎,累死我了。”
  “你累什么啊,你什么都没做,一直是我在动啊。”
  “我怎么没动?”
  “你一直在吃啊,你做什么了。”
  “我是在看香蕉里藏没藏钥匙。”潘打工大言不惭,美滋滋的坐在那里啃着手里的香蕉。
  听着糟糕的对白,何作家想,自己写爱情小说都不会用的烂俗擦边球对白,里面俩人是在干嘛?推开门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  对于发糕圆润的体态,何作家不是没在心里对比一下的,看看自己面条的身材,再看看对方的吃相,也难怪会像发糕。
  “除了吃,就是在撸狗,你平常还有其他爱好么?”何作家认真采访,换来的是对方哈哈哈的笑声。
  这人身上就是习惯带上欢悦,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年当小丑养成的习惯,不管什么时候,笑就对了。
  直到,他们发现了无忧客栈一个秘密,那个众多自杀传说的真相。
  对方的表情,难得从微笑,变成有点着急,他说是我,因为我,他们才会来,我只是想帮他们。
  何作家于是更加确信,这座客栈不是他的灵感源泉,也不是故事的开始,对面这块着急的发糕,才是……
  “他们是可以治愈的,而你却让他们去死?”撒博士的愤怒不是没有道理,他每次谈起抑郁症这件事,都是愤怒的,因为他渴望救助他们。
  发糕也觉得自己在救助人,跟自己一样的那群人,他选择了最理想的方法去帮助他们,所以他被骂的委屈,还有点着急,反驳了几句后,却又没了声音。
  何作家觉得,那大概是觉得没法沟通的无奈,何作家因此也觉得没法跟发糕沟通了,那一脸的无辜,突然变的有些刺眼。
  面对沾着血的发糕,再绵软也下不去口,何作家放下手里的蜂蜜茶,给自己冲了杯黑咖啡,开始思考接下来自己的探案方向,他知道答案就在眼前了。
  “我没杀他,他没资格死在我母亲祭日这天。”
  发糕的宣言重新吸引回何作家的注意,何作家犹豫了。
  五、离别是因为我们相遇太晚
  晚上的时候,何作家单独幽会了潘打工,水面映着月光,满天星辰,环境可以说很浪漫了,气氛却不尴不尬。
  何作家看着面前的男人,对面人笑的温润,感觉整个人都软软的,没有半点锐气,很难想象这个男人会被诊断患有抑郁症,并多次尝试让同样患上抑郁症的人们以自杀来解脱,他说,那是救赎。
  何作家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,不轻不重,刚好可以让对面人的笑容收敛一点。
  “我大概,最不相信的,就是你会杀人。”
  这是何作家最后对潘打工说的话,之后他转身离开,被留下的男人表情没太多变化,笑容是他惯有的面具,很难摘除,大概因为如此,何作家最终放弃了凝视那张脸,未回头,便没看见对方眼里的光。
  后来,何作家拿出了证据,宣判凶手,那个经常笑起来温柔,人到中年却总有少年气的男人被点了名,宣判时,何作家始终背对着对方,耳边是撒博士激动的声音。
  何作家觉得撒博士说的对,没人有权利决定他人的生死,生命值得尊重,不管如何,有人在试图去拯救痛苦的人,那为什么自己要先放弃自己?
  面对撒博士的激动,潘打工只回了句:“你不懂我们。”
  何作家想,是,他不懂这个男人。
  再后来,等待警察到来前,他们先等到的是潘打工的尸体,过午的阳光从窗户外打进来,暖洋洋的,他面带微笑躺在那里,还是一身白衣,身边是那些奇怪的小丑面具,代表着那个男人光怪陆离的一生,还有……他的解脱。
  这个瞬间,何作家觉得自己不想正视的东西,被直白的摆在了面前,第一次为自己是个情感丰富的作家而胆战心惊。
  他终于明白,他不敢面对的不是那个男人的谎言跟荒唐,而是终究会无所依存的情感。
  撒博士的表情是悲伤的,声音却愤怒异常,是对过往的人,现在躺着的人,还有对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  人们总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,但天不总是如人愿,何作家想,如果他可以再早一步遇见对方,再早一步直视自己,说不定一切还来得及。
  不过……如今还好,何作家自我安慰,至少……那个男人如了自己的愿望,看,他还笑着,这次他觉得那笑容,终于带上了真诚,还有安静、幸福。
  午后阳光温暖灿烂,握上那只冰冷的手,何作家试图走入对方的世界,给他带来属于自己的热度,希望能让对方感受到世间最后的温存,虽然……他晚了太多步。
  
  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【完】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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